起身,在她水雾般的凝注下大方地脱去身上的衣裤,没几秒钟的时间,

一具充满力与美的男性裸体便呈现在颜愉欢面前。



他的肌肤晒成健康的古铜色,上半身是标准的倒三角型,宽肩下是平坦又结

实的胸膛,往下延伸则是壁垒分明的六小块腹肌,然后再往下看去……



「老天!」颜愉欢不禁发出惊喘。



此时,男人健壮的双腿正跪在她腰间的两侧,他如同太阳神阿波罗般美丽的

裸体就近在咫尺,而悬宕在他小腹下方、傲然扬起的男性象征是如此显眼,充满

爆发力,毫不掩饰那惊人的侵略性。



颜愉欢呼吸急促起来,意识到自己正瞪大眼睛盯着他腿间的「奇观」,她再

次逸出一声惊喘,小脸羞涩万分地撇开了。



怎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更可怕的是,她明明该力抗到底,强烈地谴责他恶

劣的举动,为什么又会瘫软地躺在他身下,迷迷糊糊地和他继续纠缠下去?



这一切太过诡异,她的思绪像打了千百个死结的线,怎么也理不清。



难道,她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只要男人轻轻一碰,就要浑身着火,渴望着被

爱抚、被拥抱?



不!不是这样!她要的是纯纯的爱恋,那滋味应该是甜蜜得不得了,还带着

微酸的美妙感觉,像春天最鲜妍的红樱桃,她要的是那样的恋情,而不是一开始

就跟男人在大床上「翻滚」!



怎么办?她心跳得好快,腿间在一阵奇异的冲击下竟渗出涓涓的湿润,应和

他刚才那些「可怕」的宣言──



为他潮湿,为他准备好一切……



天啊!她竟然会有期待的心情,竟兴奋得再次颤抖?



「欢欢,妳害羞的样子好可爱。」童毅夫笑了,那张习惯性轻抿的薄唇终于

难得地逸出低沉的笑声。



颜愉欢缓缓转过头来,不由自主地瞠大雾眸。



「怎么了?」童毅夫浓眉微挑。



「你……你笑出声音了?你以前住在我家的时候,我从来没见你这样笑过。」

他还明白表示过,他不喜欢这样的「脸部运动」。



童毅夫微微一怔,瞬间又回复了神色,淡淡地问:「听到我的笑声,妳就不

紧张了?」



「啊?呃……你笑起来……很好看……」颜愉欢完全答非所问,她仍然很紧

张,而且……兴奋。



童毅夫薄唇再次勾勒,扬起一抹纵容的笑弧,英俊得足以让任何女人芳心大

颤。



颜愉欢抿了抿软唇,努力将视线停留在他颈部以上。「童毅夫……你、你还

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很有趣,男人的唇轻咧,露出雪白牙齿。「我还想干什么?嗯

……接下来,我打算把妳也脱个精光。」



颜愉欢尚未反应出他说了什么,她的双腕再一次被他以一掌完全锁拿,而他

空出的手正迅雷不及掩耳地扒掉她的上衣,把那件早被解开勾环的胸罩也一并扯

去。



「你……啊!」她才想出声,他的大手却故意抚过那可爱又敏感的小肚脐,

害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全吞进肚子里。



起着她瑟缩的同时,他的手成功地褪下她的裤袜,连带将那件款式仆素秀气

的小裤也扯至膝盖处。



「童毅夫!」她禁不住惊喘,反射性地夹紧双腿。



「妳认为还能全身而退吗?欢欢,我说过,我一定要得到妳,一定要!」而

他向来说到做到。



他故意往她小肚脐吹风,她又轻叫一声,两腿一软,再也无法坚持,终于被

他扒得干干净净,光溜得宛如刚出生的婴儿。



她又羞又急,心怦怦跳,也不知该怎么遮掩,更可恶的是,男人根本把她羞

涩的反应当作艺术品来欣赏。



「你……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看得她全身都不对劲,小腹里彷佛翻腾着

热潮,俏悄地由腿间沁流出来。



童毅夫深眸颤了颤,一只健壮长腿己适时地挤进她双腿之间,阻止她再次夹

紧。



「欢欢,妳很美。」美得让他快要不能呼吸!



他的欢欢长大了,拥有一具白里透红的娇躯,却仍然保有童稚时可爱、纯雅

的神态。



他放开她的细腕,两只粗糙大手覆上她饱满的胸脯,或重或轻地揉捏着,他

的拇指和食指甚至顽皮地捏拧着她敏感的乳尖,让她难以自制地拱向他,软唇逸

出脆弱的呻吟。



「童、童毅夫……」此时此刻,除了呼唤他的名字,颜愉欢不知道还能说些

什么。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低喃,借着唤出他名字的动作,彷佛能稍稍消灭身体里乱

窜的野火。



「我在这里,欢欢……」童毅夫的蜜吻落在她可爱的肚脐眼上,感觉到她瞬

间的战栗,一声惊愕的娇喘明显响起。



「不要玩那里!好痒……你、你坏人啦……」



那麻痒感再一次席卷全身,颜愉欢扭动起来,裸裎的雪肌磨蹭着他的,引起

另一波高温,让两人同时从灵魂深处滚出呻吟。



「妳说得对,我是坏人,今天,我会让妳彻底体验我到底有多坏。」童毅夫

似乎在笑。



颜愉欢被整治得迷迷糊糊,小小头颅左右摇动,一头乌亮的柔丝披散在大床

上,烘托得那张脸蛋更加无助。



她没能瞧见他的动作,却感觉到他双手按在她两边的膝盖,下一秒,己不由

分说地将她的玉腿扳开。



「啊……」他伏在她腿间想干什么?



颜愉欢羞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那是女人最最隐私的地方,此时却被他扳得

开开的,而他的手指甚至还过分地玩弄起她腿间绽开的玫瑰。



「不要这样……嗯啊……」她细弱的抗议在他以嘴吮上那颗肿胀的珠蕊时硬

生生被截断。



这实在太疯狂、太淫荡了!他真的把她当作大餐,一点一滴、慢慢地吃掉她

……



他的唇舌在底下吸吮着,碾碎她残留的理智,如此还不够,他的粗指更借着

不断沁出的爱液,缓缓的、慢条斯理的滑进她从未被人染指的处女地。



「啊……痛……」她浑身又是一颤。



童毅夫的手指停留在她紧缩的甬道中,他抬头深深地注视着那张狂乱的红脸,

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声音低哑得不得了。「欢欢,就这一次,为我忍耐好吗?」



她的身体彷佛在大火里烧烤,热得逼出大量的汗珠,一手捂着跳动过急的左

胸,另一只小手只能扯紧床单,脑中乱烘烘的,她听不清楚他的声音,但每颗细

胞的感受力却又十足敏锐。



「童毅夫……」



「我在这里,欢欢……我在这里。」



他低哄着她,手指撤出女性细致的花径,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已再次侵入

她的体内,然而这一次,却是以他昂扬的分身,带着怜爱和坚决一举攻破了她的

细嫩。



「啊!痛……好痛……」



彷佛被撕成两半,就算他事前已为她按摩过,勾引出润滑无比的春潮,但她

甜美的小穴仍旧太紧、太小了,一下子要包容他的巨大,不痛才怪。



「呜呜呜……你好过分,你欺负我……我要跟芳敏阿姨说,说你欺负我啦…

…呜呜呜……」



见他俯身下来,她双手握成小小拳头毫不客气地攻击着他的胸膛,没发觉腿

间的不适感在他手指刻意的揉弄下己渐渐减缓下来。



「讨厌!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梦见你,童毅夫,我……呜呜呜……我再也

不要梦见你……」



「欢欢,乖……不痛了,乖……」从来没有哪个女孩能有她这样的能耐,喜

怒哀乐都能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



「好痛好痛啦!」她一边流泪,语气像在撒娇,自己都不自觉。



「欢欢……」他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怕一发不可收拾的冲劲会再次伤了她。



但是她丝毫不领情,腿间被他侵占着,她张开玉腿扭动着、磨蹭着、捶打着

想将他赶走,却适得其反,让两具裸体接触得更深,而超乎想像的柔嫩和紧窒己

快要将他逼疯。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欲望在瞬间成等比级数暴涨。



童毅夫再也忍不住了,这一刻,他愿意用所拥有的一切来换取与她恣意的欢

爱。



他要在她体内奔驰,要品尝她甜美诱人的滋味,要狠狠地爱她,在这张大床

上,他们臣服于彼此,他要成为她唯一的男人。



「欢欢,妳是我的了。」给了她朱唇一记深吻,他的腰臀开始律动起来。



她的润滑爱液裹满他的火热,让他一次次地深入浅出,一次次地占有她的细

微。



撕裂的疼痛升华成一种难以捉摸的快感,在男人撞击着她的花朵时,一阵又

一阵地刺激着她。



「啊……啊啊……」颜愉欢难耐地吟叫出来,兴奋化作深沉的渴望。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男人的攻势激活她的爱欲,捶打他的小手改而紧

紧抓住他的肩膀和上臂,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他的古铜色肌肤里。



这一切全乱了,而缠抱在一块的两人,已在爱的漩涡中疯狂。



第三章



颜愉欢似乎昏迷了,在惊人的冲击下她丧失了神智,因男人的热能在体内爆

发开来,他的气味完全包容了她,烈火般的温度将她瞬间烧成灰烬。



原来男女之间就是这么一回事……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没交过男朋友,但对于男性的生理构造和性爱的基本常

识并不贫乏;不过知道是一回事,真正体验了,才晓得结合的滋味、高潮的美妙

有多么不可思议。



缓慢地眨动眼睫,她有些恍惚地在鹅黄色的温暖灯光中醒来,瞅着充满欧洲

贵族风味的天花板,身躯的疲惫和酸软感再再提醒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喔……她真的跟男人上床了,把女孩子宝贵的第一次莫名其妙地送了出去,

而那个男人他……



芳心一颤,她迅速转过小脸,发现大床上凌乱不堪,却只有她一个人。



她撑坐起上半身,察觉到自己完全裸露,腿间甚至还残留着两人的爱液,暗

暗呻吟了声,小脸瞬间泛红。



他没有使用保险套,在高潮来临时,那灼热的种子随着他的释放、战栗,大

量地在她身体里喷撒,他的生命留在她的里面,再也无法否认她与他发生了最直

接也最亲密的关系。



会有小孩吗?她咬着软唇,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



唉!不想那么多了,她不能再待下去,丽塔姊交代的那份企画稿她得赶紧去

找回来,也不知现在几点了,爸妈见她这么晚还没回家,肯定担心得不得了。



甩甩头,深吸了口气,她动作有些迟缓地下了大床。她的衣物散落一地,凌

乱的景象再一次提醒她那场爱欲的疯狂。



不想了、不想了……忍着酸疼,她一件件拾起衣服,抱在胸前。



「妳醒了?」



「啊!」颜愉欢被身后突然响起的低沉嗓音吓了一大跳,两腿一软,眼看就

要跌跤,男人迅雷不及掩耳地跨步过来,强而有力的手臂适时解救了她。



「童、童毅夫……你……你不要抱我。」她说得结结巴巴,因为他的气息再

度席卷过来,把她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思绪又搅弄得乱七八糟了。



童毅夫深深瞅着颜愉欢嫣红的脸蛋,知道她在害羞,一向讨厌笑的俊唇竟拉

出一抹迷人的弯弧。「不抱住妳,妳会摔倒的,我舍不得妳受伤。」



他为什么这么温柔?不管是眼神、语气或是动作,再再表示出他对她的怜爱。

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颜愉欢怔怔地与童毅夫相视,心湖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涟漪。「我想要穿衣服,

你放开我……」



她全身赤裸,他瞧起来也是一副刚做完激烈运动的模样,宽额和发上甚至还

留着汗水。



「妳晚餐还没吃,现在都快午夜了,肚子一定饿了吧?」



「啥?」颜愉欢又是一怔。



童毅夫爱怜地啄吻着她的红颊,低低又说:「都这么晚了,妳还想去哪里?

等会儿好好泡个热水澡,我已经让人帮妳准备好新的衣服,泡完澡后就有东西吃

了,好不好?」



「我……」颜愉欢眨眨眼,拚命提醒自己别被他深邃的眼神迷惑。「我不饿,

我也不要在这里泡澡。」



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她可怜的肚皮此时传出咕噜声响,微弱地抗议着她

的虐待。



晚餐没吃,又被他拖上床狠狠折腾、用力疼爱,她体能大量消耗,怎么可能

不饿?



她红着小脸,听见男人带趣的逗弄。



「说谎的女孩儿!」



忽然间,他将她横抱起来,带进那间设备豪华的浴室。



「童毅夫……你不要抱我,你全身都是汗。」颜愉欢有些惊慌,紧抓着自己

的衣物,裸露出来的肌肤正迅速泛红中。



童毅夫垂眸瞧她,神情耐人寻味,慢条斯理地说:「我刚从饭店附设的健身

房回来,当然全身都是汗……妳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跑去运动吗?」语气一顿,

黝黑的眼瞳闪动着辉芒。



「都是因为妳。」



「啊?我……」她又怎么了?



「妳睡得那么沉,我把妳的力气全消耗光了,这是妳的第一次,我抱着妳,

却好想不顾一切再一次狠狠爱妳,但妳看起来好脆弱、好疲累,我舍不得,怕按

捺不住欲望,只好跑到健身房去运动。」



闻言,颜愉欢不禁轻喘,脸蛋红得彷佛熟透的西红柿。



「欢欢,还会痛吗?」童毅夫低哑地问,柔情满布。



「呃……唔……我不知道……好象已经不是那么难受了,只是……只是腿很

酸……」



老天!她竟然跟他谈论这样的问题,这感觉很诡异,可是又有一种奇妙的温

馨……



「我们一起泡澡,我帮妳按摩。」



「啊?!」



「我会让妳很舒服的。」



颜愉欢心狂跳,想出声拒绝,却犹如被下了咒,只能由着重毅夫摆布。



唉!她是怎么了?



结果,男人又变身成大野狼,在注满热水的浴池中再一次把她「吃」得干干

净净。



呜呜呜……还说要帮她按摩咧!两只大手有够恶劣,他的按摩化作爱抚,游

走过她每一吋的娇躯,让她娇喘连连、全面失控。



呜呜呜……她不要了啦!这男人有种魔性,总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她的

理智挤出脑袋瓜,让她在他身下发出最淫荡的叫喊。



「我整晚没回去,我爸妈一定很担心,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啦!」颜愉欢将被

单紧紧裹在身上,挫败无比地缩在床头。



昨天半夜,她受不了他的「诱拐」,两人之间的欲火在浴室中熊熊燃起,一

路延烧到外面来,她就这样跟一个男人在大床上「厮混」了一整夜,体力完全透

支,再次清醒过来,窗外的阳光已是明亮无比。



「乖,张开嘴巴。」



童毅夫将适才要服务生推来的餐车推到大床边,从满满的食物中拿起一个用

彩色牙签串起的迷你总汇三明治,轻轻抵在颜愉欢的朱唇下。



闻到食物的香味,颜愉欢肚子更是大打响鼓,她脸蛋红扑扑的,也顾不得自

己现在的处境,小嘴当真听话地张了开来,让他喂食着。



好好吃喔!她满足地咀嚼,沮丧的神情平复下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他

递上来的美食。



「来,喝点新鲜果汁。」喂完两块三明治,童毅夫又端起一杯综合果汁凑近

颜愉欢的唇。



含住吸管,颜愉欢畅快地吸饮起来,一口气就喝掉半杯。



「慢慢来,还有很多东西,不够的话我再要他们准备。」童毅夫的嗓音像春

风,柔柔地拂过颜愉欢的芳心,撩起莫名的悸动。



「你不吃吗?」都是她在吃,他运动量可不比她少,肚子不饿吗?想到这一

点,颜愉欢双颊再次被惊人的热力侵袭。



听见她关怀的询问,望着她羞红的小脸,童毅夫一向淡漠的神情隐去,取而

代之的是外人难得一见的爱怜神色。



「喂妳吃东西很有乐趣,我等一下再吃。」



「啊?」她胸口一颤,「我自己吃就好,不要你喂,你快吃啦!」



说着,她从层层裹身的被单中探出一只藕臂,把整杯果汁抢了过来。



唉!她几分钟前不是急着要离开,怕爸妈己担心她一整夜吗?怎么仍坐在这

边,还跟他一块分享早餐?



忽然,她将果汁杯往床头柜上一摆,垂着眼眸。「我要走了,我家人会担心

我的……」



除此之外,她还得向饭店人员询问一下,看有没有谁在顶楼的会议室里看见

那份企画稿。



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她跟同事承诺一定会找到,就非要做到不可,



要不然星期一上班,她拿不出那份企画稿的话,事情就很大条了。



「颜伯伯和颜伯母知道妳跟我在一起,不会担心的。」童毅夫沉稳地说。



周遭静了几秒,颜愉欢眨了眨眼睛,倏地睁亮圆眸。「你说什么?我爸和我

妈……」



童毅夫颔首。「我昨晚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们两位,说我遇见妳,想请妳吃晚

饭。」



「你不会把我们……我们之间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们了吧?」颜愉欢心脏狂跳,

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童毅夫五官平静。「我告诉他们,我要娶妳当老婆,颜伯伯和颜伯母没有意

见,说只要妳点头就可以。」



「什么?!」颜愉欢美丽的眼睛瞠得更亮、更圆,嫩红的唇儿张成不太雅观

的「O」型。



童毅夫拿起一条干净的餐巾,轻柔地为颜愉欢拭掉唇边的面包屑,语气像在

谈论外面的天气一般轻松。



「欢欢,妳想在哪里举行婚礼?加勒比海上的小岛好吗?我可以安排妳的亲

友们到小岛上度假,然后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好不好?」



这男人……他到底懂不懂得尊重别人的想法?!



「童毅夫,我不要结婚!我不要!」她原本想冲着他喊不要嫁给他,但那样

的话不知怎地偏偏梗在喉咙,如何也挤不出来。



她隐约明白了,她并不排斥他。



也许心中深处对他一直怀着一份难以磨灭的记忆,有些甜、有些酸,也有些

恼人,所以当他双臂拥抱她时,她没有极力地抵抗,反而有些半推半就,任由自

己沉沦在他的魅力之下,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他。



但就算如此,那也不表示她现在就非得嫁给他不可呀!



男人俊逸的脸庞刷过寒光,黝黑的眼瞳浮动着异彩,他深深呼吸,低沉地问:

「为什么?」



颜愉欢心脏怦怦跳动,他的气势惊人,但她拒绝被他吓退。「我说过了,我

刚完成大学学业,我要当社会新鲜人,有好多事等着我去体会,我才不要这么早

就结婚。」



「妳不愿意嫁我?就算我们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妳还是这么固执,就是

不肯嫁给我吗?」



「你……你不能干涉我的决定。我已经成年,拥有完整的自主权。」她小脸

通红,在他那样咄咄逼人的质问下,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向他妥协……



老天!她当真中了这个男人的「毒」,才短短的时间,难道她已经无法自拔

了?



不会的!她未来还想当个女强人呢!怎么能轻易就把自己嫁掉,然后陷进婚

姻这个牢笼,被一个男人探深影响?



周遭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静,静得让人有些不安。



终于,童毅夫掀唇出声,下颚紧绷的线条明显表现出他内心的恼怒。



「我不能干涉吗?」薄唇扬起好酷的弯弧,嗓音平淡,「我现在就开除妳,

妳不用再到[摩亚]上班。」



什么?他……他以为自己是谁呀?



「你凭什么?」



「凭我是[摩亚]广告的幕后大老板,连妳昨天见到的总监雷诺,也得乖乖

听我的话办事。」



啊?!



童毅夫黑眸瞇起,「妳当初被台湾的[摩亚]录取,我就已经知道了,昨天

妳跟着企画部的人一起在会议室向雷诺汇报,我透过监视器早已注意到妳,后来

又尾随着妳到达一楼大厅,听见妳要再次上楼找那份遗落在会议室的企画稿,刚

好给我机会能和妳独处。」



他诡异地牵动薄唇,「欢欢,我现在正式解雇妳,当然,那份遗落的企画稿

妳也不必找了,我已经在昨晚派人把它送回公司了。」



颜愉欢这会儿当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定定地瞪着童毅夫阴郁的俊脸,像尊

石膏像般一动也不能动。



人权到底可以被剥夺到何种程度?



当颜愉欢打了通电话回家,听到爸妈以透着欣喜的声音告诉她,好好利用假

期跟童毅夫谈情说爱,要乖乖的、要甜甜蜜蜜的,小俩口多亲热亲热,她终于明

白,这些年来,老爸和老妈根本老早就相中童毅夫这个女婿。



两家人熟络得不得了,就只有她还呆呆傻傻的,眼看就要被自己的亲生父母

给「卖掉」,自己却到了最后才知道。



中华民国台湾到底是一个讲法治、讲人权的所在吧?难道就没有人能治治这

恶劣男人霸道、毫不讲理的行为吗?



颜愉欢嘟着小嘴,粉拳握得好紧,感觉胸口闷着一把火,却找不到宣泄的方

法。



「我不要跟你走!要走你自己走。」她态度坚决。



立在她面前的男人挺拔无比、气势迫人,沉稳地出声:「妳非跟我在一起不

可,妳是我老婆、我的女人。」



她小脸一红。「事情不是你说了就算,我……你把我解雇,大不了我再找其

它工作,全台湾工作机会那么多,我不信你能打压我。」



童毅夫的俊唇凉薄地勾了勾。「我们可以试试看,妳每找一份工作,我就断

妳一次生路。」



「童毅夫!」



他黝瞳一瞇,居高临下与她对视。她甜美、可爱、温柔也美丽,笑起来像冬

日里的阳光,深深暖和了他刚硬的心房。



但这个小女人原来这么固执,生起气来的小脸红嘟嘟,像颗粉嫩的红苹果,

害他分不清楚到底想抓住她的双肩狂摇一顿,抑或是将她再次扑倒在大床上,以

另一种火热的方式好好地、狠狠地惩罚她。



「我说到绝对做到,欢欢。」



颜愉欢咬咬唇,突然觉得好委屈,爸妈根本不会挺她,而这个男人时而温柔

热情、时而霸道蛮横,把她的心搅弄得凌乱无比。



她怎么会惹上他?怎么会沉醉在他的拥抱中,却又被他可恶的野蛮气得直想

掉眼泪?怎么会……



「妳……哭什么?」童毅夫瞥见颜愉欢嫩颊上的水光,胸口不禁一震,也震

碎了他刚硬的表相。



「连哭也不行吗?我……我心里难过,就不能哭一哭吗?」原先还不是挺严

重,可是被他一讲,颜愉欢顿觉漫天的委屈都落了下来,心酸又心痛,竟「哇」

地一声哭了起来。



「欢欢?」



「你……呜呜……走开啦!你别碰我,呜呜呜……」



「欢欢……」童毅夫焦躁地唤着,挺拔的身躯随即半跪在颜愉欢面前,微低

着头打量着她泪水涓涓的小脸。「妳不要哭,不要哭呀!」



他的眼神再次渗满柔情,大手拉下她捂住小脸的柔荑,紧紧握住。



「你说不哭就不哭喔?我……我偏要哭,哇啊……」她说到做到。



可惜的是,当她酝酿着下一波惊天动地的痛哭时,男人己允她一步堵住她的

小嘴,以灼热的吻牢牢封住她的双唇。



「唔唔唔……」不公平啦!呜呜呜……



颜愉欢的挣扎全部被童毅夫一一摆平,娇软身躯落入他宽广胸怀,被他强壮

的臂膀稳稳锁抱。



女性的敏感细胞再次被他唤醒,他的爱抚游走在她优美的曲线上,她开始迷

糊了,适才的倔强和坚持似乎是几百年前的事,从她小小的脑袋瓜里飘走,飞向

天云外。



「欢欢,妳明明喜欢我的拥抱、我的亲吻,妳明明渴望着我的爱,渴望和我

一次次地结合、交欢,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就是不肯答应当我的新娘?」童毅夫

吮着颜愉欢的下唇,低低喷气。



他将她再次带上大床,苏醒的男性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她腿间的柔软,有

些存心要折磨她,吊她胃口。



「哼嗯……哈啊……」这……这真的好不公平!



颜愉欢在童毅夫刻意的撩拨下,忍不住逸出声声娇喘,她的眼睫还沾着泪珠,

心在狂跳,血液在沸腾,整个人昏昏沉沉,己找不到出路。



「童毅夫……」火在体内狂窜,她彷佛自燃了。



压在身上的男性躯体成为她唯一的依附,这一刻,她随着内心欲望而行,双

手反抱住他,修长的玉腿在不自觉间也为他开启,无言地渴求他的占有。



「妳这个矛盾的小女人。」童毅夫低喘,心中又气她又怜她。



但一切的情绪都暂时先抛到脑后吧!



此刻的他别无所求,只想延续这场熊熊烈火,狠狠地、凶猛又淋漓尽致地将

自己烧进她的娇躯里……



禁锢之后再怜妳2



我想霸着你



每一分每一秒



都不想与你分开……



第四章



颜愉欢彻底尝到被「绑架」的滋味。



爸妈好「狠心」,快快乐乐地任由人家带走他们唯一的掌上明珠,她都被人

给吃干抹净了,还要她乖乖听话,和「绑匪」好好地谈情说爱。



在这个英俊到连魔鬼都要自叹不如的「绑匪」手里,她吃得好、穿得暖、住

得高级,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人安排,她只需要面对他,当他一个人的玩伴跟床

伴……



呜鸣呜……可是她不要过这种毫无自主权的生活啦!



倘若她真的点头答应嫁人,跟着这个男人在一起,就注定一辈子都要受他摆

布,不能有自己的思考和意见了……



她不是洋娃娃,更不是傀儡,她要追求自己的理想。



「童毅夫,你要带我到哪里去?为什么要搭飞机?」



颜愉欢硬着头皮被强迫登机,这是一架小型的私人专机,虽然体积不大,但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童毅夫将她塞进一张宽敞的沙发座椅,为她细心地扣上安全带。



他没有立即回答问题,却对着她略显慌张的小脸微微牵唇,扳起她洁美的下

巴,薄唇深深地吻住她甜美的小嘴。



「唔……不……」颜愉欢吓了一跳。



她反射性地想推开他,因为小小机舱里不止他们两个,除了前头负责驾驶的

两名飞行员外,还有三名长相和身高都及得上名模的服务人员。



童毅夫似乎很习惯在别人的注视下亲热,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怀里的小人儿越是推拒、挣扎,就越是触动他想要征服的欲望。



他的舌成功地撬开她的贝齿,钻了进去,在充满女性馨香的小口中恣意地翻

腾、吸吮,纠缠着她不放,那力道吻疼了她,让她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他血液中

霸道的因子。



片刻过去,他终于「好心」地松开她已被吻肿的红唇,深邃的目光透出自得。



「乖乖的,飞机等一下就起飞了,我要妳陪我去度假。」他温热的手掌万分

爱怜地抚着她的脸。



度假?颜愉欢犹喘着气,双颊通红,定定地瞅着童毅夫。



他似笑非笑地扬眉,低沉又说:「或者……就当作我们两个练习度蜜月,妳

觉得呢?」



「啊?」度蜜月……也需要事先练习吗?



喔!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要现在就嫁人啦!



颜愉欢心里好沮丧,却对童毅夫没辙,掀掀唇瓣想说重话、想再一次泼他冷

水,可是当她瞥见他黝黑眼底闪烁的辉芒,左胸轻轻一扯,竟然又把话给吞进肚

子里了。



唉!她疯了她,对「绑匪」心软,就是对「肉票」残忍。



更何况,她自己就是那张可怜的「肉票」,不图自救,还费心思顾虑对方的

感受,她真的疯了。



见她不语,童毅夫啄吻了一下她的嫩颊,对着机上的服务人员做了个手势,

随即揽住她娇小的身子,让尚在发怔的她贴靠在他宽广的胸前。



过了几分钟,飞行驾驶员透过广播提醒大家即将起飞。



颜愉欢感觉童毅夫的臂膀缩了缩,将她搂得更紧,而飞机也慢慢地在跑道上

移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害怕吗?」童毅夫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的力量,轻轻拂动颜愉欢的软丝。



她紧窝着他,摇了摇头。他不会知道,此时此刻,她有种被用心呵护的感觉,

害她眼眶莫名其妙地温热起来。



这样的呵疼跟平时亲人对她的疼爱不太一样,是更为纵容,也带着奇异的浪

漫……



她清楚地听见男人的心跳,强而有力,咚咚、咚咚、咚咚……她脸热热的,

埋在左边胸腔内的节奏也附和着他的,同样咚咚地响着。



「别怕……我抱着妳。」他平稳的音调似乎渗进了淡淡的笑意,轻吻落在她

发梢上。



飞机起飞了,颜愉欢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被这个男人带往何处。



自重逢开始,她就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所有的思绪和心情也被他完全侵占,

就连纯洁的身体也被他所蛊惑,与他不断地交欢,在他火热的拥抱和覆盖下,品

尝着肉欲的渴望。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和思索的空间,一意孤行地主导她未来的路,但她的心里

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他,她是有感觉的,不是吗?要不然,她不会被他吸引,短短时间内就变

得完全不像原来的她。



只是,她真的好想谈恋爱,谈一场毫无负担,单纯又甜蜜的恋爱;而恋爱的

真正模样到底如何?谁能够教教她呢?



在高中和大学时代,也曾经有同学和学长想要追求她,是她太过梦幻了,总

觉得人与人之间有一种奇妙的缘分存在,属于她的白马王子肯定在某处等待着她,

她在找那个能教她心动的有缘人。



结果这些年,在感情经验上她纯如白纸,以为往后在职场上发展,便更有机

会遇到心上人,没料到……她竟把自己赔给了他!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呀?唉……



偎着那充满安全感的胸膛,他的体温带来莫大的舒适和暖意,让她紧蹦的神

经在不自觉间缓缓松懈。她的思绪混作一团,糊得分不清也匀不开了,而眼皮越

来越沉,像吊足了重量……



「睡吧!好好休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童毅夫的大手温柔地拍抚着颜愉

欢的背,像在呵护着一个小娃娃。



是的,睡吧!好好睡上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才有力气厘清这一团紊乱……

颜愉欢幽幽想着,当真睡着了。



在意识完全沉进黑甜梦乡前,她隐隐约约听见男人的低喃──



「我不会放手的,欢欢……我的欢欢……我要妳深深地爱上我,心甘情愿地

爱上我,就如同我爱妳那样,妳懂吗?」



她芳心微颤,带着那份颤动,沉进了梦乡。



可能是第一次体验长途飞行,颜愉欢在睡醒后吃了点东西又喝了饮料,竟出

现晕机的症状。



她不愿意在童毅夫面前出糗,固执地躲进盥洗室里。



在吐光胃里的东西后,将秽物冲掉,又漱了好几次口,她干脆盖上马桶盖坐

在上面,上半身软软地靠向墙壁。



「欢欢,开门,让我进去。」童毅夫杵在门外。



她懒懒地叹气。「你不要管我,你走开啦!」



瞥了眼一旁的镜墙,她的脸好苍白,丑毙了!而外面随机的三名服务人员,

每个都那么漂亮、修长,笑起来亮丽动人极了,他为什么爱的偏偏是她?



他爱她……他说的是真的吗?他的爱语纯净无杂质,但他的爱,她能相信吗?



「欢欢,开门!」



「不要。」



「让我进去。」



「不要!」



「那妳出来,别闷在里面。」



「不要。」



她想静静躲在这个小小空间一下下也不行吗?



外面忽然安静下来,男人没再出声要求。



当颜愉欢虚弱地叹了口气,缓缓合起眼眸时,盥洗室的门倏地「喀啦」一响,

让人由外面给拉开了。



「你……」她瞪大眼睛望着男人闯入。



「妳以为真能在里面躲着,永远都不出来吗?」童毅夫将钥匙往后抛给门外

的服务人员,「砰」地一声把门再次拉上、反锁。



机上盥洗室的空间并不宽敞,挤进两个人刚刚好。



见她脸色苍白,他心脏微绞,没多想就将她拉进怀里。



「童毅夫,我连想独处一下都不可以吗?」她有些气虚地问,娇软的身躯挤

不出力气抗拒。



他坐在马桶盖上,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掌扶住她柔软的腰,两人的

视线接触,彼此静静探索。



「妳身体不舒服,我舍不得。」他平静地说出属于情人间的爱语。



颜愉欢毫无血色的双颊终于泛出嫣红,抿着软唇,心脏急跳起来,一时间找

不到话可说。



「把这个喝了。」忽然,他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酒瓶。



她挑起秀眉,疑惑地问:「什么东西?」



「白兰地。我刚才要服务人员给我的。」



她摇头。「我、我不会喝酒,很容易就醉的……」



「醉了好,醉了就能好好睡上一觉,身体就不会感到难受,等睡醒了,我们

也差不多到达日的地了。」他为她扭开瓶盖。



「我不要喝……咦?」她还是摇头,却微讶地瞅着他把酒灌进嘴里。



但是下一刻,她马上明了这男人的手段!



他一掌支住她的后脑杓,含满白兰地的嘴精准地对住她的唇,不顾她的抗议,

把烈酒一口口喂进她的喉咙里。



「不……咳咳咳……」她皱着眉心轻咳起来,那些酒汁烧烫她的喉,流进食

道,瞬间暖了胃。



「咳咳……不要了,唔……」



她还喘息着,男人再次扳起她的下巴,又故计重施地朝她的小嘴灌进了第二、

第三口酒,把那一小瓶白兰地全数灌尽。



「你……我不要喝,好难喝!」她小脸迅速烧红,眼睫有些儿张不开了,握

成粉拳的两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打着他。



「好,不喝了,妳乖……」他拥住她,连带困住她捶打的藕臂。



「你只会欺负我,你可恶……好可恶……」她带着浓浓的鼻音控诉着,小脸

无力地倒向他的宽肩,无意间显现出女孩儿的娇憨模样。



童毅夫低叹了声,俯首吻住她,两张唇舌都融进烈酒的热辣滋味,灼灼地燃

烧着彼此。



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她内心原就渴求着他的眷爱,如今的她已懂得响应他

的热情,她细碎且诱人地嘤咛着,学着他的方式含住钻进口中的热舌,与他分享

着深长的亲吻。



「童毅夫……」她好热……头好晕……



她想放任意识沉进深处,但男人的气息、唇舌和碰触再再刺激着她,体内那

可怕的空虚感再次燃烧起来,她想满足自己,想让他的双臂紧紧拥抱,想要他为

她灭火。



「欢欢,我现在就很想欺负妳,狠狠地欺负妳。」他吮着她可爱的耳垂,低

哑地喃着。



「嗯……啊……」她仰起脸蛋,把优美的颈项也贡献给他。



于是,小小的盥洗室温度急速飙高,变成烤炉,蒸腾出两人的汗珠。



童毅夫的舌在她细致的肌肤上画着小圈圈,他彷佛化身为英俊又邪恶的吸血

伯爵,张开嘴,轻轻吻咬着怀中柔软的小人儿,在她的玉颈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

红印。



他的手也没闲着,贴着她高耸的胸脯,以折磨人的技巧揉搓着、捧持着,带

给她一波波的欢愉。



「童毅夫,我们……在这里,外面的人会、会发现的……」她已经推不开他,

脑中昏昏沉沉,却仍有所顾忌。



「发现就发现,我就是要在这里爱妳,欢欢,我忍不住了……」他声音粗哑,

眼底的火焰烧得好旺。



他拉着她的柔荑去感受他雄壮的男性,额头抵着她的,喷出灼烫气息。



「我的这里嚷着要妳,我不想再忍,欢欢,妳感觉到这份力量和热情了吗?

我想凿进妳的体内,体会妳的温暖,我想用力地爱妳,一次又一次贯穿妳的腿间,

想抱着妳一起燃烧……」



颜愉欢因为他大胆的话语红透脸蛋,小手下的男性生命力强壮得不得了,这

一瞬间,她犹如被下了咒一般,竟主动为他解开裤头,小心翼翼地拉下拉练……



当她着魔似地碰触着那团热火,男人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浑身颤了颤。



「欢欢……」他低唤,动作变得急躁,而且近乎粗暴。



他将她的纤腰一转,让她背对着自己,随即,他的膝盖从后面将她的双腿顶

了开来,让她跨坐在他大腿上。



「童毅夫,我、我好热……」她双手无助地抵在面前的门扉上,酒精在她体

内窜燃,助长了那股欲火。



突然间,她轻皱眉心吟叫出来,男人的手己探进裙里,拉开小裤的底端,强

壮的男性就这么挤进她窄狭的花径里,满满地充实了她。



天啊……颜愉欢整个人往前倾,男人健壮臂膀却适时地探到前面,捧住她丰

盈的美胸,更滑进她的领口,直接掌握着她的饱满。



「舒服吗?欢欢……」



「唔……」



「妳也和我一样的渴望,对不对?」边问着,他的腰开始上下律动起来,顶

弄着她圆翘的粉臀。



「啊……」颜愉欢的理智被那亲密的磨蹭完全击溃了,腿间的热度惊人不已,

随着男人的进出勾引出黏裯的爱液。



「说!说妳渴望我,喜欢我这样对妳,欢欢,我要妳说出口。」



「童毅夫……」她的身体快要融化了。



猛然间,他用力顶进她的深处,让她哀叫出来,他拉下她的身体,让两人紧

密无比地结合。



他却在这时停住不动,存心要她受些折磨,要吊她胃回。「欢欢,我要听妳

说,说妳要我。」



「呜……」她扁着嘴,腿间虽然含住他的热源,但他的按兵不动让她好难受、

好难受,彷佛来了一支蚂蚁兵团在她身上乱爬,痒得不得了。



「快说!妳要我、渴望我,欢欢,快说!」他好恶劣地对着她敏感万分的耳

畔吹气。



再也忍受不住,颜愉欢终于迷迷糊糊地妥协了,朱唇如他所愿,逸出一句句

的渴求。「求求你……童毅夫,我求求你,我要你、渴望你,我……呜……」她

难受地哭了出来。



「欢欢,我最甜美的欢欢……」男人紧绷的脸庞瞬间软化,能攻破她的心防

和矜持,让他振奋不己。



扶住她纤弱的腰身,他再次进攻,火热的男性在她温暖的包容下早己完全茁

壮,撑开她的花径,一次又一次地摩挲……



惊人的喜悦和刺激几乎是在瞬间爆炸开来,颜愉欢尝到最极致的美妙性爱。



她失去理智,在男人的勾引下展现出淫荡的娇貌,叫出让人酥软的呻吟,让

盥洗室外的人们听见了,也忍不住脸红心跳、窃窃偷笑。



但此时此刻,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想顺遂身体的反应,和这个抱住自己的男

人用力地缠绵,毫无保留地与他相爱……



第五章



酒精在体内燃烧着,再加上性爱的高潮整个席卷而来,颜愉欢尖叫、抽撞着,

彻底地晕厥在男人怀里,连何时被抱下飞机都未曾察觉。



「嗯哼……」玫瑰般的唇瓣被注入徐徐清水,混合着男性熟悉的爽冽气味,

她下意识啜饮着,不禁发出娇软的嘤咛。



「真的把妳累坏了。」男人宠溺的音调在耳畔响起,感觉他的手在她颊边抚

弄,万般爱怜。



吁出一口气,她俏睫轻颤了颤,终于张开眼睛。「童毅夫……」



童毅夫深瞳一湛,低沉地说:「妳用这种眼神瞅着我,还用这样的语气呼唤

着我,欢欢,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又想尽情地爱妳一次。」



「你……」颜愉欢双颊迅速泛红,赶紧敛下眸光,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

舒适无比的白色大床上,体验了疯狂交欢的身体还裹着他的西装外套,让她立即

回想起机上盥洗室里,他一下下强而有力的撞击。



老天!她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她竟然变得如此大胆、豪放,在那处小小

的空间里和他做了那件事,还淋漓尽致地释放出渴望,完全不顾道德、不知羞耻。



「妳脸红的样子好可爱。」童毅夫卷起衣袖的健壮双臂撑在她两侧,瞳底闪

烁着淡淡笑意,忍不住探出舌尖舔弄着她的粉脸。



「妳迟早是我老婆,老公和老婆亲热是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好害羞的,不

是吗?」



老公和老婆……听到这两个称呼,颜愉欢胸口突然跳得急促了些,漫起一种

甜甜的滋味。



唉!她明明还不想这么快就步入礼堂的,可是才与这男人相处没多久,她之

前的坚持竟慢慢地动摇了。



咬咬唇,她努力地平复内心的波动,微微抵住他的胸膛,略哑地问:「我们

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给她一记轻啄,才抬起俊脸凝视她,不答反问:「妳听见什么声音了?」



她眨眨眼睫,凝下心神,随即,眸底刷过光芒。「海……是海的声音,我们

现在在海边吗?」



他点点头。「这个岛有个名字叫作天堂岛,我们现在就在我私人的别墅里,

从这里望出去可以看到海,如果妳喜欢,待会儿我们可以到下面的沙滩散步、看

夕阳。」



哇!颜愉欢眼眸瞠得又圆又大,似乎不太相信。突然,她一骨碌地跳下床,

冲向那扇透亮的玻璃门,这才发现窗外建着一座典雅的木造阳台。



她不由自主地推开玻璃门跨了出去,空气暖暖的,却有着海洋独特的气味,

那一大片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就在不远处,天空迤逦着淡淡云絮,和海水几乎融

成同样色调,加上浪漫的棕榈和温朗的阳光,美得不可思议。



「哇!」她不禁尖叫起来,眼前的美景让她深深感动,一颗心在瞬间盈满难

以言喻的情绪。



童毅夫此时也踏出阳台,站在她身后,双掌自然地握住她的纤腰。



「童毅夫!」颜愉欢兴奋地轻跳着,随即转过小脸,双眼亮晶晶的。



「什么事?」他性感的唇扬起柔弧。



「这里好美、好美啊!」像是世外桃源,美得宁静安详,光是闻着这儿的空

气就觉得好幸福、好浪漫。



「这里的确很美。」放在她腰上的手指悄悄往上滑去,有意无意地在她双乳

下缘游移,他下半身贴得好近,将她围困在木造栏杆和自己的宽胸之间。「妳喜

欢这里,对吗?」



「呃……嗯……喜欢。」颜愉欢每颗细胞都意识到他散发出来的男性魅力,

她的眼眸覆上一层诱人的迷蒙,瞧起来无辜又可爱。



他满意地颔首,黝黑的眼底染上明显的情欲。「那很好,因为我打算把妳禁

锢在这个天堂岛上,诱惑着妳,天天和妳做爱,一直到妳不可自拔地爱上我,然

后心甘情愿答应嫁给我,当然……如果能让妳在这段期间怀孕,那将会更完美。」



啊?!颜愉欢心脏狂跳,粉颊在瞬间红得透彻。她气息凌乱,胸脯高低起伏

着,吶吶地说:「你……你不是大老板吗?都不用工作呀?」



童毅夫专注地看着她,看得她全身燥热。



「公司的事雷诺会处理,各地子公司也有不少的专业经理人帮我看着,要真

有什么重要的事,透过网络和电话就能处理。」



颜愉欢咬咬唇,思索了几秒。「你总是这么蛮横、自作主张,完全不让人家

拒绝吗?」



「如果对象是妳,我承认妳对我的指控。」他双目微微细瞇,头更低,温热

气息扫过她的小脸。「但是我不会放手,欢欢,不管妳再怎么气愤,现在就只能

被我禁锢在这里,我想爱妳,也想妳爱上我。」



他的唇好温暖,略带霸气地封住她的小嘴。她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不光是因

为他的亲吻和拥抱,更因为他露骨的表白。



怎么办?她发现内心深处被他勾引得蠢蠢欲动。



她该要生气的,不是吗?毕竟莫名其妙被他「挟持」来到这个海岛,接下来

还不知道要被困在这里多久,她的未来女强人计画一夕之间全被他打乱了,她应

该要很生气才对;但可怕的是,刚开始的惊天怒气似乎已消融得所剩无几了。



呜呜呜……她意志一点也不坚定啦!实在该打屁股。



他的嘴又把她吻得迷迷糊糊了,感觉男性大手顺着她身体的柔软曲线爱抚着,

悄悄地撩高她的裙襬,探向她大腿内侧……



「会不会很不舒服?在机上那一次,我力道似乎太强了,把妳撞得很痛吧?」

他轻柔无比地抚弄着她。



「哼嗯……」颜愉欢忍不住呻吟,小手攀住童毅夫的肩膀,被他的问话弄得

面红耳赤,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我的腿没力气了……」稍稍恢复的体力又因为他的碰触惹得浑身酸

软。



她任由着他拥抱,将全身重量交给了他,如果现在再来一次全面失控的交欢

的话,她八成撑不住,马上会因为高热和过度的刺激又晕倒在他怀里。



「童毅夫,你好可恶,一直虐待我,你这个大坏蛋!」



她的声音不自觉透着撒娇的味道,俏丽的睫毛像两把可爱的小扇子,眼珠清

亮亮的,偎在他胸前的那张小脸让人我见犹怜。



她的态度明显软化,这一点让童毅夫十分雀跃。他浓眉淡淡挑起,干脆将她

拦腰抱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妳是我的俘虏,我要把妳关在这个岛上,天天用力地虐待妳。」

他嘴角渗出笑意,是外人难得一见的面貌。



颜愉欢瞅着他英使得教人怦然心动的脸庞,努力地控制着呼吸。「你这只大

野狼,坏透了……」



「是呀,坏透了的大野狼逮到一只白嫩嫩又软呼呼的小绵羊,于是,大野狼

开始动脑筋,想出了好多种吃掉小绵羊的方法……妳想不想知道大野狼到最后决

定要用哪一种方法?」



「哪一种?」她傻呼呼地顺着他的话问出来。



童毅夫将领愉欢抱得高些,热唇抵在她发烫的巧耳边,缓缓地低语。



「大野狼太喜欢这只小绵羊了,他打算把她的四肢全绑住,再把她全身扒得

光溜溜,然后,大野狼会伸出他的舌头,把小绵羊全身上下好好地舔过一遍;或

者,他会倒些蜂蜜在小绵羊的胸脯上,慢慢地舔着、吮着,也倒些蜂蜜在小绵羊

可爱又怕痒的肚脐上,等折磨到尽了兴,再大嘴一张,把小绵羊整个吞进肚子里,

吃干抹净,妳说这个方法好不好?」



他叙述的语调充满磁性,眼神好邪恶,害得颜愉欢闷哼了声,喉咙忍不住逸

出羞涩的叹息。



光是想象着「大野狼」处置「小绵羊」的过程,她胸部和肚脐就又热又麻,

血液都快沸腾了。



「童毅夫……」她秀白的小腿踢了踢,手指自然地绕到他的颈后,轻扯着他

脑后的发丝。



「叫我的名字,别连带姓。」他哄箸她。



她羞涩一笑。「毅夫……」



「欢欢……」他的唇再次与她的密贴,两人相互品尝着对方温暖的舌尖,进

而融入彼此的气息,越吻越深。



正甜蜜缠绵之时,忽然,一声惊呼在他们身后清楚响起。「啊……」



颜愉欢睁开眼眸,小嘴虽然还黏在男人的性感薄唇上,却已经瞥见一名身材

圆胖、棕肤透着红润的五十几岁妇人站在卧室里,胖胖的手捂在心口上,望着他

们暧昧地笑开两排洁白的牙。



「唔……不要,毅夫,有人啦!」颜愉欢推着童毅夫的宽肩,将他直要贴靠

过来的俊脸硬生生推开。



「呵呵呵,没关系,你们继续,就当作没看见我,我出去了,你们不要停。」

胖胖妇人将颜愉欢害羞的神态看得一清二楚,连忙挥手嚷着,她的英文带着一些

地方口音,十分亲切可爱。



这下子,亲热的气氛果然被彻底打扰了,童毅夫只得乖乖抬起头,抱着颜愉

欢转过身来。「苏珊娜?」



被点名的胖胖妇人双手一摊,摆出一个好无辜的表情。「先生,不能怪我呀!

谁教你吻漂亮的东方女孩时没好好把门关紧?我好用心又好努力地把餐点准备好

了,想上来请你和漂亮的东方女孩下楼用餐,你事先又没特别交代苏珊娜,要我

躲得远远的不可以进来……」



被抢白一番,童毅夫的脸颊竟微微泛红。



此时,怀里的小人儿轻轻发颤,还发出奇怪的闷哼,他挑眉,垂下目光打量,

发现她竟然抿着唇在偷笑。



「有什么好笑的?」他眼睛瞇了瞇.



被这么一问,颜愉欢再也忍不住了,干脆扬起小脸,大大方方地笑给他看。



「没有呀!呵呵呵……就只是想笑而己啊!哈哈哈……」她的眼瞳亮晶晶,

美得像澄净夜空中的小星星。「还有,你脸红的样子好迷人、好可爱喔!」



童毅夫微微一怔,被她美丽的笑容深深吸引。



随即,他俊颊上的红赭有加深的倾向,薄唇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假咳了咳,

他清清喉咙后终于出声。「迷人勉强可以接受,但男人不应该用[可爱]两个字

来形容。」



「谁说的?我觉得你可爱不行吗?」



「我比较喜欢其它的形容词,例如强壮、英俊、帅气、性格,或者……妳也

可以说我很持久。」他一本正经地说。



「持久?」颜愉欢小脸通红。



「是的,就是持久耐战……这一点妳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哇!这男人说话真是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懂得谦虚耶!



她瞪着他,唇边费力抿住的笑仍然悄悄地渗了出来……完蛋了!她发觉自己

还真喜欢跟他这样五四三地闲扯下去,让他用言语挑逗。



「咳咳咳……」被冷落在一旁的苏珊娜故意发出咳声,虽然听不懂男主人和

漂亮的东方女孩用中文说些什么,但依然感觉到自己真是一颗特大的电灯泡。

「先生,是不是该把午餐的时间往后挪?两个小时够不够用?」



闻言,颜愉欢再次羞红小脸,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大方地迎向苏珊娜好奇的

注视,响应苏珊娜一个友善的笑容。☆☆☆



「妳好,我叫颜愉欢,妳可以喊我欢欢。」她主动用英文自我介绍。她大学

主修外文,再加上每年寒暑假都参加游学团,英语能力相当不错。



「妳好呀,欢欢,我叫作苏珊娜,先生在天堂岛的这处别墅平常都是我负责

整理照顾的,我第一次见他带女孩来玩耶!他一定很喜欢妳。」苏珊娜笑得好热

情,还一边挤眉弄眼。



颜愉欢抿唇一笑,瞄了童毅夫一眼,发现他竟然又脸红了,唉呀,好可爱呀!



「苏珊娜,妳可以走了。」童毅夫微哑地说着。



他心里如炎浆般的热情并不吝于对心爱的人儿倾诉,但要是被一名「第三者」

拿出来讲,总觉得怪怪的,很不自在。



「是,先生。」苏珊娜又是一阵挤眉弄眼,逗得颜愉欢忍俊不住。



「你们慢慢亲热,我再下楼去多做一道甜点,等会儿可以让你们好好补充体

力喔!」苏珊娜虽然五十多岁了,但还保有一颗童稚的心,顽皮地丢下话,便哼

着歌离开了。



听见门轻轻扣上的声响,颜愉欢雪额忽然倒向童毅夫的颈窝,咯咯地笑了出

来。



「有这么好笑吗?」童毅夫把颜愉欢抛进大床,在她扬起的笑声中,修长身

躯己压上她的。



颜愉欢丝毫没想要收敛笑容,反倒越笑越开怀,没想到立刻就「乐极生悲」

了,因为男人的劣根性正狂妄地攀升中,十根手指被魔鬼附身了,往她的腋下、

腰间、肚脐眼「施暴」。



「哇啊……不要呀!住手,毅夫,人家怕痒……不要啦!你好可恶,啊……」

救命喔!



不知怎么演变的,他的「体罚」换了另一种方式,作恶多端的手指把她柔软

的身躯当作乐器一般弹奏,随着每一下的抚弄、拨弹,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声的吟

哦。



「毅夫……」她喘息着,体温高得吓人。



「嗯?」他的头埋在她柔软又坚挺的胸脯里,模糊应声。



「你不能这样虐待人家啦!就算是俘虏,也有吃饭的权利呀!人家肚子好饿

耶!」



他们昨天在台湾起飞,经过夜间飞行,她还晕机晕得一塌胡涂,把胃里的东

西全吐光了,又被他在机上的盥洗室里「折腾」了一番,跟着就在这张大床上醒

来,胃里依然空空的,不饿才怪哩!



「我要吃东西!」她抗议,忽然拉起他的手臂又咬又啃地报复,在他古铜色

的肌肤上印下好几处淡淡的牙痕。



童毅夫一怔,抬起英俊脸庞定定地瞅着颜愉欢,随即,那性格的薄唇勾勒出

好看的弧度。「把妳喂饱了,我再吃掉妳!」



颜愉欢皱了皱鼻子,「哼!等我吃饱、喝足,有力气了,我就跑得远远的,

甩开你这只大野狼。」



「我们可以试试看,是大野狼跑得快,还是小绵羊会躲?」他眼神深邃,嗓

音低柔,「欢欢,妳逃不掉的。」



那又如何?唉!两人之间的结果将会如何发展,颜愉欢发觉自己似乎己不那

么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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